萧铎并未急着抽送。他感受着身下这具躯体因为异物入侵而下意识绷紧,恶劣地将重心全部压下。帝王宽阔的胸膛贴上裴渊布满冷汗的背脊,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皮肉传递过去,逼得裴渊浑身不可抑止地打颤。

        "放松些,裴相。"萧铎的手指顺着裴渊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两人紧密相连的泥泞处,毫不留情地按压下去,"夹断了朕的赏赐,你今日拿什麽去压制春魇?"

        胀痛与酸麻同时在体内炸开,裴渊被迫卸下所有力道,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确认这副躯体已经彻底臣服後,萧铎按住裴渊的腰窝,开始了急促而凶狠的抽送。皮肉撞击的脆响在静谧的寝殿内格外清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昨夜的残留,随後又被更加粗暴地顶回肠道深处。

        裴渊的视线在帐顶的明黄流苏上失焦,在药物的长期侵蚀下,这具身体早已适应了帝王的尺寸。肠壁被操弄得外翻红肿,却随着抽送的频率,贪婪地榨取着能让自己活命的解药。

        窗外的天光逐渐微明,殿内的沉香已经燃尽。这场晨间的施压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萧铎变换了几次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在前列腺最脆弱的软肉上,逼出裴渊无意识的泣音。

        直到殿外隐约传来太监们准备早朝的轻微脚步声,萧铎的动作才猛地一顿。他双手死死掐住裴渊的胯骨,将人往自己身前重重一拖,伴随着一声粗重的低喘,将一股滚烫且浓稠的鲜精,毫无保留地射入裴渊早已饱胀的肠道。

        裴渊无力地瘫软在锦被上,小腹被这股新注入的热流撑得微微隆起,大腿根部不自觉地痉挛发颤。萧铎并未立刻退出,他将性器埋在深处,感受着裴渊肠壁的阵阵瑟缩,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截被掐出红印的窄腰。

        片刻後,萧铎猛地抽离,带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失去堵塞物,浓稠的浊液瞬间涌向穴口。裴渊吓得浑身一抖,本能地死死收紧括约肌,将险些溢出的热流锁在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