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道原本紧闭的门户,此刻已经被开发得像是一口不断向外涌出墨汁的深井,那些黑色且带着腥甜香气的液体喷溅在厉行之的西装与胸膛上,将这场调音变得愈发淫靡且残酷。

        "啊……!啊哈……唔喔……!太深了……指挥棒……要断在里面了……呜呜……救命……"

        晏辞的脸紧紧地贴着冰冷的木头,视线所及之处,全都是自己流出的污秽。

        厉行之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在晏辞那被药剂与墨水浸泡得极度脆弱的前列腺上。那种混合着剧痛与极端快感的滋味,让晏辞整个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後,彻底陷入了感官的失控。

        厉行之看着晏辞在那些屈辱的木板上无助地抓挠,眼底的虐欲愈发浓烈。他突然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将整根漆黑的指挥棒连同倒钩一起,彻底没入了晏辞那正疯狂吸吮的窄门之中,并按下了指挥棒底部的微型开关。

        "滋滋滋——!"

        指挥棒内部的脉冲电流瞬间在晏辞体内炸裂开来。

        那种像是要把灵魂都撕碎的冲击力,让晏辞整个人发出一声凄厉的高喊後,彻底瘫软在了桌面上。他感觉到那股滚烫且不受控制的黑色热流,带着极度的羞耻,从他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部位喷薄而出,将他那身残破的纯白指挥服彻底染上了一层肮脏且腥甜的印记。

        "这只是开始,晏辞。今晚,这间屋子就是你的金色大厅,而我,是唯一的听众。"厉行之冷冷地看着脚下那具已经被玩弄得不成人形的身体,随手拿过一旁的香槟,缓缓淋在晏辞那布满吻痕与红印的背脊上。

        金色的液体与黑色的墨汁交织在一起,在冷光下折射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堕落的艺术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