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被两名保镖以”过於劳累不适”先行离场为由,像搬运一件残破的乐器般,粗暴地扔进了这间连通着厉行之私人包厢的休息室。

        这里没有窗户,墙壁上贴满了深红色的吸音海绵,天花板上垂下的冷光灯直直地打在屋子中央那张巨大的黑檀木长桌上,衬得晏辞那身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白色燕尾服显得格外刺眼。

        晏辞趴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手指无力地蜷缩着,那双曾指挥过无数辉煌乐章的手,此刻连抓紧桌缘的力气都没了。

        他的大脑在刚才的极致高潮中被烧成了一片废墟,唯有体内那枚依旧在低频震动的银色音栓,还在不断提醒着他刚才在全球直播下的堕落。

        厉行之缓步走近,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被吸音海绵吞噬,却像是一声声重锤,精准地敲击在晏辞近乎崩溃的神经上。

        "做得很好,晏首席。你的谢幕非常成功,现在全世界都在谈论你那充满灵魂的颤抖。"厉行之那低沉且充满压迫感的嗓音在晏辞耳畔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嘲弄。

        他伸手捏住了晏辞那汗湿的後颈,强迫对方仰起头。晏辞那双布满血丝与泪水的眼睛,在冷光下显得迷离而空洞,唾液顺着他半张的嘴角缓缓滴落在黑檀木桌面上,拉出一道晶莹且卑微的银丝。

        厉行之没有丝毫温柔,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攥住晏辞燕尾服的领口,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将这件象徵着指挥家最後自尊的衣服彻底撕碎。

        晏辞那苍白且布满青紫红痕的後背暴露在冷空气中,药效带来的极度敏感让他发出一声短促且破碎的惊呼。他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掌在那道正因为音栓的震动而疯狂开合的窄门周围反覆拨弄,带起一阵阵让他感到绝望的酸涩感。

        "唔……哈啊……厉行之……杀……不……求求你……拿出来……里面要被撑爆了……呜呜……"晏辞的求饶声沙哑得不成人声,他的身体因为过度的透支而剧烈地震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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