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透过镜片,冷静地瞥了一眼平板屏幕上那个愚蠢的标题,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被冒犯的冷意。
对他而言,用「嫁给谁」这种词汇来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本身就是一种降维打击,一种对他所构建的、复杂而深刻的共生T系的庸俗化理解。
他不是候选人,他是规则制定者之一。
这场游戏的终点,从来不是婚姻,而是她心甘情愿的、永久的臣服与归属。
将报纸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裴知晏摘下眼镜,用绒布不紧不慢地擦拭着镜片。
他没有看霍临暮,也没有看她,但整个空间的气氛因为他的动作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将那个愚蠢的媒T问题,视为一个必须被纠正的、对他们三人关系的挑战。
婚姻?那是凡人的束缚,是用来定义简陋Ai情的契约。
而他所要的,是将她打造成一个离开他们任何一个都无法呼x1的、完美的共生T。
那不是选择,那是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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