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谁强奸的?”闻知书语气温柔的诱哄着,心里却快气死了。

        他单纯的哥哥被温柔的哄着,不在那么抗拒他了,委屈巴巴的开口,“是我的上司迟恙…”

        “是他啊。”双子认识那个在工作上有过合作的人,经常笑迷迷的跟个狐狸一样藏着算计。

        “那个死狐狸!”闻知书嫉妒的在那些痕迹上覆盖自己的痕迹。

        穴口刚承受过欢爱,不算太紧,草草扩张几下,便急切的把性器挺了进去。

        “啊!好疼!”许恩林脸色都白了,脑子清醒了一点,他之前清理过那里明显肿了,现在挺进去的性器就像刑具一样,疼的他额头都是汗。

        “哥哥,在忍忍,马上就舒服了。”闻知书低下头含住怯生生挺立起来的乳头,一双手在哥哥身上四处点火,闻知礼伸手摸向哥哥的鸡巴撸动着。

        双子拼尽全力只为带给哥哥极乐。

        “不!”许恩林挣大眼睛身体上弓射了,因为鸡巴射的太多了现在可怜兮兮的吐出了稀少的精水。

        感觉哥哥的身体放松了下来,闻知书放心的冲刺了起来。

        闻知书心满意足的在哥哥的甬道里发泄着欲望,一颗心膨胀了起来,多年的夙愿已经实现了,哥哥是他们的了。

        他们不会让哥哥离开他们,要把哥哥牢牢掌握在手里。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声和许恩林承受不住的呻吟响彻在这间屋子里。

        闻知礼呼吸急促的撸着自己的鸡巴,盯着他们的交合处,嫣红的穴口艰难的吞吃着鸡巴,丝丝粘液顺着进出的鸡巴被带了出来。

        好像承受不住第二个人,闻知礼遗憾的想着,转而目光投向那半张的小嘴,有点蠢蠢欲动想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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