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海见了大乐,从此专用各种物事往小磊的屁股里捅,什么嫩黄瓜细茄子,木头筷子长柄铁勺,手边有什么就塞进男孩的屁眼,还经常勒令他夹着屁股里的东西来回干活。

        小磊经常含着屁眼里的东西就待个大半天,最难受的是吃饭时候,干爹死活不让他取出来,他只能夹着身体里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往硬木凳子上坐,那东西一寸寸的挺进他的体内,撑开狭窄的肠道,等他好容易坐下来已经疼得呲牙咧嘴。

        有时候实在是卡在粗大的地方进不去,小磊浑身发抖的曲着腿僵在那,手撑着桌沿一动不敢动,只能泪流满面的哭着求干爹。张二海眼见他实在不行,就抱过他坐在自己腿上,屁股沟里吞不下的半截子漏在自己两腿之间,然后一边吃饭,一边不时的把嘴里饭菜嚼两下喂给小磊。男孩本来就难受的肚子里钝痛,那沾着口水的饭菜又难以下咽,勉强吃个几口就再也吃不下,只低头偎在张二海怀里啜泣。

        如此过了一年多,小磊逐渐习惯了被操屁股的性事,也习惯了光着身子被干爹戏弄。由于每天都沉溺在性欲中,又经常吃不好饭营养不足,小磊个子拔起来了,人却瘦的单薄,十他的身板还不如县里刚上初中的孩子壮实,鸡巴却发育的格外成熟,比以前粗长了不少,跟他的身材相比有点不成比例。而这一年的淫欲生活却掏空了张二海的身子骨,快六十岁的人已经很少能持久的勃起了,大多数时间只能让小磊舔舔弄弄,淌出点稀黄的液体了事。

        只有干了活挣着钱,才去成人保健的小店买颗药丸吞了,狠狠的操小磊一顿。

        时间一长,张二海难免觉得有些堵心,看着小磊被自己调教的越来越敏感,各种姿势各种插入都受的来,经常被捅屁股爽到射,自己却只能干看着男孩诱人的身体,脾气就日益见长,动辄对小磊挑刺发火。

        有时骂急了动手打过去,弄的小磊不知所措,很有些畏惧张二海的无名火。

        这一日夜里,父子二人上床后,张二海坐在那让小磊给自己舔鸡巴。

        男孩乖乖的跪在床边,一口含住干爹的软鸡巴,用温热的口腔吸弄着,又吐出来用手捧着,伸出舌尖舔着尿眼。

        至于那股骚气味道和咸涩的尿垢,小磊早就习惯忍着了。不料舔了好半天,张二海的鸡巴还是软塌塌的一陀,他心里往外冒火,又想起白天刘家的活计被别人抢了去,就烦躁的用两手狠狠的揪住小磊的耳朵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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