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虞的脾气当真来得莫名其妙。

        我并未听出她的敌意和表明自己是同X恋有什么关系——毕竟老师讲过,大家没什么不一样。我只觉得她这番理由根本就是胡诌,毕竟两小时前的初见也算和平。

        但我那点睡意被她搅和没了。

        我拉回被子:“谁稀罕跟你做朋友。”

        阮虞状似满意地点头,拍拍短袖,转身要走,我不知怎么觉得气不过,冲着她的背影说道:“不喜欢我明说就是了,别找借口。”

        她没理我,背着手,拉过门摔上了。

        我倒回枕头上,却忍不住回想刚才听见的名字。

        当然我不清楚自己是为那个因为不明原因坠楼瘫痪的名字抱歉,还是为阮虞认识她,又认识了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我抱歉。这种歉意在刚才被突然袭击的怒气消散后又悄悄冒上来。

        我觉得我已经在福利院见了足够多的人,这里像个破了洞的水缸,永远有走出和走进的人。即使都只有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我也没见过多么相似的两张脸,更想象不到阮虞的处境。

        想到这我又屏住呼x1,凝神听外面的动静。阮虞出去有一会儿了,我没有听到开关门的声音,她应该还在客厅。

        我也忍不住想还没回家的顾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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