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床是一张老旧的木床,沉重、质朴、结实。

        差点要忘了一个人睡的感觉了。宿舍的床铺宽不到一米,虽然是单人床,但因为上下铺都用铁架连在一起,床和床又贴在一起,任谁有了响动,动静都会迅速扩散开去。

        床单和被套都是顾依刚换的,带着自然晾g后淡淡的洗衣Ye香气,很像现在顾依身上的味道,不同于福利院里,每场雨后会从泥土中漫出的青草香,以及宿舍楼里混杂着的,类似铁锈的气味。我呼x1了几口,觉得周围一切都由顾依置办的感觉相当奇妙,不知道隔壁的顾依有没有睡着,有没有像我一样看着窗外。

        昨晚没有关窗帘,是以天sE发白,yAn光照进卧室时,我就醒了。

        不过顾依起得更早,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在客厅正中的垫子上撑着。

        她说话时喘着气:“早安。”

        “在做什么?”

        顾依翻身,蹲坐起来,端起旁边黑乎乎的咖啡喝了口,“平板支撑。”

        小臂要一直撑在垫子上,不是我能做的运动。

        “如果我也想锻炼,”我回想她刚说的词,“核心,可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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