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聿宁没穿内衣。
温峤移开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Ye从喉咙滑下去,火烧一样。
陈聿修眼神似有若无地放在温峤身上,拇指和食指捏着杯柱转了半圈,突然开口。
“我是个没什么出息的人,拿点遗产,靠信托过日子,b不上妹妹。”
陈聿宁翻了个白眼,继续和温峤说话,从巴黎时装周的后台聊到米兰的秀场,温峤本来对这方面涉足不深,但看了陈聿宁手机里的候场照片,一下子就对上人,陈聿宁的照片出过圈,不过用的是英文名。
“原来这个人是你。”
温峤从手机里抬头,陈聿宁聊得尽兴,椅子不知什么时候移到自己跟前,纤细的手指不时在空中划一下,珍珠手链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在手腕上滚来滚去。
好闻的香水味飘过来,温峤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陈聿修笑着看她,将手边的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温峤喝了半杯水,才缓解点喉咙的g渴。
她起身去洗手间,椅子往后拖了半寸,地毯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走廊的壁灯间隔很远,宙斯号的洗手间很大,地面是深sE的大理石,从门口一直铺到最深处,纹路像被搅散了的墨,一摊一摊地洇开。
洗手台在进门右手边,双台盆,台面是白sE的石材,上面摆着叠成方形的毛巾和一瓶还没拆封的护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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