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了她那堂迟到了十六年,却又在最不合时宜、最荒诞、最恐怖的地点和时间点,强行开始的“生理课”。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毫不留情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月华此刻的这番话,真的是一堂“生理课”吗?不,这根本不是。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她自己那颗早已被传统礼教束缚得千疮百孔的心的“自我催眠”与“合理化”仪式。她的情慾值已经达到了100的阈值,厄洛斯深渊的法则已经将她的身体本能彻底改写。她的身体,在经历了白天那场被强制开发的、极致的高潮之後,已经食髓知味。它渴望着,它叫嚣着,它需要更多的、与这个世界上她唯一能接触到的雄性——也就是她的儿子——建立更深层次的“联结”。但她那属於“蔚蓝世界”的、属於“母亲”这个角色的理智,却无法接受这份肮脏的、背德的慾望。於是,在母性、创伤、羞耻和慾望的反覆撕扯下,她的精神,为这份无法抑制的身体本能,构筑了一套坚固的、扭曲的、看似充满母爱的逻辑闭环。

        “但是,浩宇,这里……这里不是我们的世界。”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诡异的严肃,“在这个地方,食物和体力,就是我们的一切。你……你还年轻,身体正在发育,不能……不能像那样,白白地浪费掉自己的‘能量’。那对你的身体……很不健康,你明白吗?”

        她将一个少年正常的生理现象,偷换概念,定义成了一种对生存有害的“浪费”。她为自己接下来的、那句足以将人伦彻底颠覆的话,铺好了最後一块、也是最关键的一块基石。

        我依旧沉默着,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屍体,任由她那如同手术刀般冰冷的话语,将我一寸一寸地凌迟。

        终於,在一段长得仿佛有一个世纪那麽久的、令人窒息的停顿後,她用一种轻得如同叹息,却又重得足以压垮整个世界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自我牺牲的、决绝的语气,说出了那句最终的、不可挽回的判词。

        “所以……以後,如果你……你觉得身体很难受,忍不住了……”

        “……就告诉妈妈。”

        “妈妈……可以用手……帮你。”

        ……

        洞穴里,恢复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恐怖、更加死寂的沉默。

        永恒的篝火,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火焰舔着木柴,发出“噼啪”的、轻微的爆裂声。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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