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室寂静了会儿,突然传来厨房的淘洗声。蒲碎竹顿了一下,倏地站起来,拉开门走出去。还是晚了,裘开砚已经拿出那筐覆盆子,讶然地盯着。

        裘开砚喜欢吃覆盆子,果摊不卖,每次早市蒲碎竹都要花几个小时跟他在农贩摊前慢慢找。

        裘开砚扭头,脸上浮起笑意,“是给我买的吗?”

        蒲碎竹脸一热,“不是!”伸手要夺。

        裘开砚避开,把筐放到厨台,顺势搂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我可真开心。”

        明朗疏阔的笑从紧贴的x膛传过来,混着身上清冽的少年气,g净得不像话。

        蒲碎竹一时找不到推开他的理由。

        裘开砚得了趣,生活经验往外冒:“覆盆子得现摘先吃,你把它闷在冰箱,不坏才怪。”

        红筐里紫黑的果子软塌塌地挤在一起,汁水渗到白sE厨台,洇了一小滩刺眼的暗红。

        蒲碎竹自认没有生活常识,可被他这么一笑,脸上还是挂不住:“说了不是买给你的!”

        裘开砚按住她挣动的手,凑到她面前,笑眼粲然,“好,不是就不是。”

        蒲碎竹别过脸,耳廓那点红从耳尖漫到脖颈,唇瓣微抿,泛着自然的淡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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