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筠的目光从那个空座位上收回来,在黑板上写完最后一行公式。她把粉笔放下来,转过身,“有没有同学用了不同的方法?来,分享一下。”
前排有个男生举手了,上来写了一种更简洁的解法。
她趁着男生写板书的间隙,再次给方慧发了一条消息。
“方老师,薛璟同学也不在教室。不知道去哪了。您稍微注意一下就好,应该没什么事。”
她今年刚满三十,教了六年书。从师范大学毕业的时候,她也是从学生过来的。S级的Alpha和S级的Omega走到一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过现在年纪还小,还是得大人看着点的。她是个负责任的老师,她一向是。
与此同时,陈封在天台上。她推开门的时候风灌过来,傍晚即将到来,带着特有的凉意,但太yAn还很高,九月底的下午yAn光依然刺眼。
她踉跄着走到天台角落那个废弃的水泥台子旁边,靠着墙坐下来。
陈封用发抖的手指m0到后颈,抑制贴已经翘起来一大半,胶面沾了汗,黏不回去了。她撕下来,疼得倒x1了一口气。
腺T暴露在空气中,凉风吹过来,本来应该舒服的,但此刻那点凉意像往烧红的铁上泼水,嘶啦一声,蒸发出更多的信息素。
她从口袋里m0出新的抑制贴,手指抖得太厉害了,撕了好几次都没撕开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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