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梁硚和他的狐朋狗友从一处饭店出来,几人簇拥着他,哄得他心花怒放。

        霁月扭得脖子都快酸了,紧紧盯着跑车:“他会不会喝酒了,要不,我举报他酒驾试试?”

        厉烬哂笑:“报假警吗?”

        这话说的,霁月被噎住,刚想怼他,一辆载满货物的卡车呼啸而来。

        大学城周边道路本就不宽,梁硚等人又刚准备上车,卡车一路鸣笛,速度飞快,几乎是把那几人的命顶在前玻璃上开。

        这这这,该不会是真要解决人吧?

        霁月神经高度紧张,眼睁睁看着梁硚和跟班拉开车门,卡车呜一声,遮挡了全部视线。

        耳畔似有激烈的碰撞声响起。

        心脏悬到了嗓子眼,霁月甚至做好了拨打电话自首的准备。

        下一秒,卡车从眼前离开,疾驰一段路后才降下速度,稳稳停靠路边。

        霁月定睛看去,梁硚和他的朋友好好地坐在车上,手脚健全,但看他们的表情,以及跌落地面成了薄片废铁的两扇车门,足以看出几位的心理已然不再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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