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温漾将这段姑且能称之为友谊的童年羁绊,在一声叹息间毫无留恋地丢弃了。
这场春雨来得铺天盖地,收势也戛然而止。雨声渐疏,Y云退散,室内重归平静,晚照漫上窗台,温漾收起心中所想,转过身,目光再度落向裴白珠,一步步朝他走近。
薄暮模糊了她的面容,却放大了他眼中的惶惑。
两人默然相对之际,裴白珠蓦地回了魂。他仿佛被那道目光SiSi攥住一般,动弹不得,唯有万千思绪在x腔里左冲右突,最终坍缩成一片无处遁形的心虚。
突然“啪”地一声。
温漾伸手按下墙壁开关。灯光乍亮,刺得裴白珠无措地闭了眼,他右脸的淤肿和嘴角的血渍在这强光下纤毫毕现,再配上一副如临大敌的紧张表情,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紧接着,又是“啪”地一声。
温漾抬手,一记耳光毫不留情地甩在裴白珠左脸上。
这一掌力道虽也不轻,但远不如沈初棠那般狠重。对b之下,像一种带有灼烧感的抚m0,烙得他心口一颤。
“我全都听见了。”
温漾压低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了沉闷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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