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十四?十四岁就舍得花千金给你买这东西?”阿宁啧啧两声,“想必你们姐弟俩感情肯定很好。”

        夏鲤闻言,心里就生出思念来。已经要二十天没有见过他了,她想快些回去,至少准时陪他过生日才好。

        阿宁还在自言自语:“对了夏姐姐,你昨儿个跟人谈生意,我听见你在打听药材?你们北越那边是不是缺这些?我们这儿别的没有,药材倒是漫山遍野都是,你要什么,我带你去。”

        夏鲤想了想,说:“我弟弟受了伤,肋骨断了两根,皮r0U也被撕下一块,有些内伤。虽在家中养着,但我还是想寻些药带回去。毕竟,不能落下病根。”

        “肋骨断了?”阿宁皱皱眉,“那可真是遭了罪。不过也不是大问题,就是吃点苦头。我们这儿有一种草药,专治跌打损伤,接骨续筋,b你们那的金创药好用十倍!走走走,我现在就带你上山!”

        她说风就是雨,拉了夏鲤就往外走。顺手拿了个药篓子,夏鲤倒是也不推拒,跟着她穿过行道,沿着一条蜿蜒山路往上走。

        蓬莱岛的山与别处不同,雾气终年不散,越往高处走,雾越浓,树木也越密。脚下的路是碎石铺的,两旁长满了夏鲤叫不出名字的草木,有些开着细碎的花,有些结着奇异的果。

        阿宁走在前头,脚步轻快,像只山间的鹿,回归了她最熟悉的地方。她一边走一边指给夏鲤看:“这个是活血草,止血用的,特别好用,不过不咋值钱。那个是接骨木,骨头断了用它的皮熬膏,贴上几天修养些时日就能长好。哦对了,这个——”她蹲下身,从石缝里拔出一株矮矮的草,叶子肥厚,泛着紫红sE,“这个叫断肠草,吃了肠穿肚烂,可不是闹着玩的。”

        夏鲤看了一眼,“那便是毒药?”

        “毒药,也是好药。”阿宁把那株草小心收进背篓里,“用量对了,能止痛,能麻醉,能让人睡一觉醒来什么都忘了。不过用错了嘛…”她耸耸肩,没往下说。

        两个人又往上走了一段,阿宁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一丛不起眼的野草:“这个,也可以认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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