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顺俯下身,一口咬住时言的嘴唇,粗糙的舌头野蛮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在口腔里疯狂扫荡,他用力吮吸着时言的舌根,夺走他肺里仅存的空气。

        与此同时,他那只原本掐着腰的大手,顺势向上滑去,一把掐住了时言脆弱的脖颈。

        拇指和食指逐渐收紧。

        “唔……唔!”

        氧气被瞬间切断,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时言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倒映着阿顺那张疯狂的脸。

        身体在面临死亡威胁时,本能的生理反应彻底爆发,时言下半身的肌肉因为缺氧而产生了恐怖的痉挛,那口原本就紧致的肉穴,在此刻更是如同绞肉机一般,一阵紧似一阵地死死收缩起来。

        “嘶——”

        阿顺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绞紧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青筋暴起,那根粗硬的肉棒被肉壁勒得几乎要充血爆炸。

        “就是这样……夹死我……你这个下贱的婊子!”

        阿顺含糊不清地咒骂着,胯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减慢,反而借着这股极致的紧致感,发起了更加凶狠的冲刺,每一次冲撞,龟头都如同重锤般死死凿在时言脆弱的子宫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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