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步床内的迷香气味已经被浓烈的腥膻味取代。

        时言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眼皮费力地睁开,脸上的黏腻秽物已经被清理干净,但双腿间传来的湿软触感却异常鲜明。

        阿顺的头颅死死埋在他大腿根部,那条湿漉漉的长舌正像一条贪婪的软体动物,在那口红肿外翻的肉穴里来回翻搅。

        时言的腰眼漫开一阵酸麻,双腿没有并拢,反而顺着那股舒爽的力道,将膝盖向两侧分得更开,体内那股淫靡的火苗被这熟练的舔舐再次点燃,侯府小公子的骄纵脾气跟着那股爽意一起往上翻涌。

        “没吃饭吗?”时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胯部主动向上挺了挺,将那口流着水的肉洞往阿顺脸上送,“往里舔,光在外面蹭什么?”

        阿顺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响亮的吞咽声,他张大嘴巴,将时言那块肥厚布满红痕的阴唇整个叼进嘴里,用力嘬吸,舌尖灵巧地打着转,顺着那道被撑开的逼缝一路向上,直击那一粒肿胀的阴蒂。

        “嘶……对,就咬那儿,”时言的手指插进阿顺的头发里,用力往下按,那口穴里冒出大股透明的淫水,混杂着深处残留的白浊,顺着阿顺的下巴往下淌,“把上面那根也揉揉,里面痒得钻心,你这狗奴才,舌头生得长,怎么连这都不懂?”

        阿顺喘着粗气,腾出一只布满粗茧的手,一把攥住时言那根涨红挺立的小阴茎,粗糙的指腹在马眼处飞快刮蹭,同时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浑浊的字句:“公子的穴真软……奴才给您舔干净……”

        “用力捏!”

        时言浪叫出声,腰肢疯狂扭动,阴道内壁的软肉死死绞着阿顺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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