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令伴随着更加狂暴的冲撞,书案被他撞得咯吱作响,桌上的砚台和毛笔都震得掉在了地上。
「我要让这院子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我正在疼Ai我的妻子。我要让他们听见,你是多麽地需要我,多麽地喜欢被我这样g。」
这种带着羞辱X的宣告,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开始放声地SHeNY1N、尖叫。她喊着他的名字,喊着自己有多麽Ai他,喊着自己有多麽喜欢被他占有。她的身T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极度的快感中骤然绷紧,一GU热流从她T内喷涌而出,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尿Ye,将身下的书案弄得一片狼藉。
「对……就是这样……」
陆怀笙感受着她T内的剧烈收缩,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加快了速度,在最後一刻,将自己滚烫的JiNgYe全部灌进了她的身T深处。
「记住这种感觉,书昕。」
他瘫在她的身上,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里满是占有的慾望。
「从今往後,这就是你我的日常。没有白天黑夜,没有地点之分,只要我想要,你就得给我。你,就是我专属的、永不满足的药。」
他没有退出,就这样压着她,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与余韵。他知道她会累,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他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烙印在她的骨血里,让她彻底明白,她的一切,都只属於他一人。
那是一个没有课的下午,书院里空荡荡的,只有夏日的蝉鸣不知疲倦地叫着。陆怀笙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竟拉着李书昕回到了他们初识的那间讲堂。yAn光从敞开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还有淡淡的墨香。李书昕有些不安,毕竟这里是他授课的地方,是「礼」与「规矩」的象徵。可陆怀笙的眼神,却像是要将这里的一切规矩都彻底焚毁。
他一言不发地拉着她,走到了那张他平日里站立讲学的书案前。他转过身,双手撑在书案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书案之间。他的眼神暗得像一团火,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浓稠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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