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yAn光暖洋洋地洒进庄园的庭院,给那株老桂花树镀上了一层金边。李书昕挺着五个多月大的肚子,正坐在廊下的藤椅上,安静地看着恩怀在前院的老槐树下跟着陆父学写大字。她的脸庞因为怀孕而丰腴了不少,气sE红润,眉眼间洋溢着一种被宠Ai的、满足的温柔。

        屋内,年过半百的张大夫仔细地为她号着脉,白花花的胡子翘了起来,脸上带着笑意。

        「恭喜少夫人,脉象平和有力,胎象稳固得很。从脉象来看,这胎啊,十有是个千金。」

        李书昕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高兴得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她一直希望能有个nV儿,可以穿漂亮的裙子,可以梳好看的辫子,可以像陆怀笙宠她一样去宠Ai自己的nV儿。这下好了,心愿即将得偿,她的心就像是被泡进了蜜糖罐里,甜得发腻。

        然而这份喜悦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之而来的是一抹深深的忧虑。她如今身子重了,可陆怀笙却像是根本不懂得「心疼」两字怎麽写。自从二老认可了他们的婚事,搬回这京郊庄子後,他几乎是夜夜gXia0。白日里他是温柔T贴的父亲与夫君,到了晚上,就化作了不知餍足的饿狼,偏偏她又怀着身孕,很多姿势不敢用,他却总能想出些新奇的法子来折磨她,让她哭着求饶,第二天躺在床上起不来。

        想到这里,李书昕脸上一红,拉住正要收拾药箱的大夫袖子,声音放得又轻又细,带着几分央求的意味。

        「张大夫,求您件事。」

        她悄声说道,眼神四处瞅了瞅,确定没有旁人。

        「您……您能不能替我编个谎话?就跟……就跟怀笙说,说我这胎虽然稳,但身子虚弱,不宜……不宜行房。我……我真的想好好休息几天,再这样下去,我怕……怕我撑不住啊……」

        张大夫为人老成,见多了夫妻间的这点小九九。他看着少夫人那又羞又恼的模样,再想想陆怀笙那对少夫人满眼都是占有慾的疯狂样子,心里自然是明白的。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

        「这……这不合规矩啊。少夫人,欺骗陆少爷,老朽可担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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