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啊!你杀了我,就永远也找不到她了!」

        陆怀笙看着他,x口剧烈起伏着。他缓缓松开手,将张景行摔在地上。他知道,从张景行口中问不出什麽了。他站直身子,背对着张景行,目光投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滚。」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张景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书房里恢复了寂静,陆怀笙却像被cH0U乾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他伸手从cH0U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囊,里面装着一缕青丝,那是他当年从她枕上偷偷剪下的。他将锦囊贴在脸颊上,感受着那早已冰凉的触感。

        「书昕……你到底在哪里?」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无尽的疲惫与绝望。他不怕张家的威胁,不怕世人的嘲笑,他只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这两年的疯狂寻觅,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将他的心一寸寸凌迟。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这场等待的终点,究竟是团圆,还是更深的绝望。

        京城的街市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喧嚣的叫卖声此起彼落。陆怀笙一袭深蓝sE长袍,独自穿行在拥挤的人cHa0中,脸上挂着一层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霜。这两年,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孤独,将自己封闭在一个无形的壳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他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任由脚步带着自己,彷佛这样就能暂时忘却心头那个啃噬着他的空洞。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这片嘈杂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是林晚晚。

        她站在一家绸缎庄的门口,正和掌柜说着什麽,神情专注。陆怀笙的脚步顿时僵住了,他下意识地往旁边的货摊後退了几步,将自己隐藏在Y影里。他记得,林晚晚尚未出阁,更无婚配,怎麽会一个人出来买东西?而且……他的目光落在她脚边那个小竹篮上,里面似乎装着些什麽。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他狠狠掐灭。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鬼使神差地没有离开,反而像个贼一样,悄悄地跟了上去。他与她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混在人群中,目光却像被磁石x1住一般,SiSi锁定在她身上。他看着她走进那家绸缎庄,看着她熟稔地与掌柜攀谈,看着她从货架上取下一匹匹柔软的棉布。那都是些最上等的婴儿用布,颜sE素净,质地柔软,一看便知是用心挑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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