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宇的手指扣进岩石的缝隙里,指甲崩断,鲜血渗出,但他感觉不到疼。
此刻,唯有那股从丹田深处涌出的热流在叫嚣着,催促他去寻找一个宣泄口,去寻找一个强壮的、能够填满他身体的人。
这种本能是如此原始且霸道,完全无视了他作为人类的理智与尊严。
“该死……该死……”沈宇咒骂着,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打磨过一样,“给老子……闭嘴……”
他一步一挪,终于挪到了洞口。就在他准备抬手激活洞口的禁制时,一股熟悉且冷冽的气息突然从身后的雾气中弥漫开来。
那气息像是一把出鞘的冰剑,瞬间刺穿了周围黏腻的暖风。
沈宇浑身一僵,原本因为情毒发作而混沌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这个气息,他太熟悉了。
同门十年,朝夕相处,哪怕化成灰他也认得。
是陆恒延。
那个被称为苍穹山“高岭之花”的大师兄,那个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张脸,对谁都爱答不理,唯独对他……对他似乎过分严苛却又格外纵容的陆恒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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