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感到喉头发干,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渴望、不甘、挫败以及某种更深沉、更难以名状悸动的复杂感受。
他预感到会见到对方,却没想到是以这样的“相见”。
猎物终于现身,却站在了他无法触及,甚至需要仰望的神坛之上。
法会还在继续,诵经声、钟鼓声、信众的祈祷声交织成一片庄严的海洋。
而沈寂,如同被困在岸边的礁石,沉默固执地带着一身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戾气与阴沉,凝望着海中央那座光芒万丈的孤岛。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彻底不同了。
时间在庄严的诵经声,清越的器乐和袅袅升腾的香火中失去了具体的刻度。
沈寂的感官仿佛被分割成两部分:一部分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记录着法坛上那个紫色身影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每一句经文吐纳的韵律。
另一部分则沉入一片空白,对周遭信众的虔诚低语、道童的穿梭忙碌、甚至天色由明转暗的过程都浑然不觉。
直到最后一声浑厚的钟鸣悠悠荡开,余韵在山门殿宇间层层回响,将弥漫的庄严肃穆缓缓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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