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按住了清水的手,叫他没办法自己动手触碰自己,只能耐心等着自己慢慢往下。唇瓣从胸口下移,直到腰腹,一路留下几个深浅牙印。
清水吃的不够多,身上没几两肌肉,再加上这几天发烧,更是比之前瘦了几分,露出的腰纤细,手冢一手就能握住半边。
舌尖顺着腹部往下,顺着人鱼线轻挑舔弄。
温热的舌太靠近那敏感的地方了,清水挺腰,试图让身上人照顾照顾他可怜的,被狠狠蹂躏过的性器。
手冢很少替他口交,因为清水总是很急切,每每迫不及待的要手冢肏进去满足自己的后穴,因而总是忽略前端同样饥渴的性器。
手冢将他憋成深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手冢经验不多,试探性地用舌绕着圆润的龟头打圈,将方才溢出的前液吮吸干净。
清水全身一颤,又痛又爽,不由将下身上挺,往手冢那边送。手冢顺势含住大半根笔挺的性器,吮吸舔舐。
“嗯……”清水溢出呻吟,几天来第一次感受到了真实的快感。
不够,还不够。
梦中的清水在苦苦挣扎,他梦到了手冢,梦到手冢躺在他身边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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