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回沙发,戴上耳机,她试图用新的声音掩盖刚刚不合时宜钻入她耳朵里的对话,可越想抹去,那声音那语句就越清晰,在她脑子里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

        可笑,她又不是没经过人事的少nV,犯得着因为这种事情而羞得无地自容吗?

        然而自从她与丈夫分房三个多月以来,其间就没有亲热过,没有心情,没有状态,也没有对象。

        秦晔平时在房事上十分克制,一周最多三次,说纵yu伤身,分房期间更是相当耐得住寂寞,没发生过对她强来的事。

        反倒是方语薇,明明是自己提出分房睡,有时候却很矛盾,可又拉不下面子,甚至到后来认定丈夫是对自己没了yUwaNg,那她更不可能再主动求和,自讨没趣了。

        秦晔果然很快回了房间,他见妻子仍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没有出声,轻轻合上房门,去了浴室。

        方语薇并没有睡着,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她哪里还能安心睡觉。

        她听到了秦晔回房的声音,也感应到他去了浴室,想到那一对热情似火、白天就忍不住燃烧的男nV,也不知道结束没有,这会儿他进去不知道会不会听到动静,他的听力和捕捉异响的能力可b自己的强。

        方语薇没打算提醒秦晔,反而看好戏般地期待着秦晔的反应,她倒要看看这人会是什么模样,会不会和她一样仓皇逃窜。

        不到一分钟,秦晔便从浴室出来了,似乎只是洗了洗手。

        方语薇眯着眼偷瞄了一眼秦晔,见他一出来就继续盯着笔记本电脑看,完全没有流露出一点不适或异样的神情,依旧保持着那张寡淡的从容脸,令她有点失望。

        或许那对男nV已经完事了,没再传来声音。

        所以又只有她的内心经历了波澜,只有她总是不从容不淡定,只有她容易被影响被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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