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过宋儒你有没有想考科举,只要考上了,就有当官的资格。」

        他苦笑摇头,「我不会去考。」

        闻言茶水差点洒出来。

        「你都已经是秀才,十年寒窗就为了这一天,你怎么说不要呢?」

        「我想考不过是为了给家里安逸生活,但是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不是我想要的。」

        秦沐白放下茶杯,「难道你不想再给你媳妇或是哥哥弟弟更好的生活吗?」

        宋儒忆起兰兰害怕的眼神,还是打消念头,原本就不是为了自己才去考。

        春水村的人已经将锺寡妇浸猪笼,顺着河水飘去哪,没有人知道。

        杨家人此刻J犬不宁,杨永不管陈茹再怎么哭天喊地就是不闻不问,她知道自己成了村子里的笑话,不是男人的错,从头到尾大家都把错误怪在她身上,是她不能生。

        「杨永你快休了她,这个连个蛋都生不出来,只会给家里闹笑话,明日让她娘家的人带走!」

        下堂妻与寡妇有何不同,陈茹跪着向杨母哀求,「娘我错了!求你!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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