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还有城里的三间铺子,每月的进项可不是小数目。”

        “依我看啊,该归大房的还是归大房,可大房就剩两个丫头片子,将来还不是……”话说到这里就打住了,剩下的话烂在肚子里,变成几声意味深长的咳嗽。

        龙灵坐在角落里,把这些话一句句都听进去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一根根白得像葱管,指甲盖是淡淡的粉sE,g净得不沾一点尘世的灰。

        她想,这些人大概还不知道她这个三姨NN的存在,或者知道了也不在意,一个冲喜的穷丫头,Si了丈夫,连堂都没拜过,名不正言不顺的,有什么资格分家产?

        她倒是乐得被忽略。

        快到正午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SaO动,一个仆从跑进来,在沈老夫人耳边说了几句话,沈老夫人微微点了点头,不一会儿,院门口响起好几个步伐整齐的脚步声。

        最先走进来的是一个年轻人,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生得清秀,五官端正,皮肤白净,穿着一身灰蓝sE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外面罩了一件黑sE的呢子大衣,头上戴着一顶同sE的礼帽。

        他一进门就把帽子摘了,夹在腋下,目光扫了一圈厅里的人,最后落在中间那具棺材上。

        秦霄声的尸T已经从东厢房移到了前院,装进了一口沉Y木棺,棺材盖还没合上,露出那张盖着h布的脸。

        来人是钟清远,沈老太太胞姐家的二少爷,二十四岁,在军阀手下做幕僚,据说很得宠,他身后跟着两个便衣卫兵,腰里别着枪,黑黝黝的枪柄露在衣襟外面,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这人是带着枪来的,最好别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