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灵双手捧过,似乎除了“多谢”二字,她再也说不出更多。
他并未多留,提着油灯转身,湛蓝的身影很快便隐入了夜sE深处。
室内燃着一支细弱的红烛,火苗在那细瓷灯罩里惊悸地跳动着,春草忙活了大半个钟头,才算把龙灵这副残损的“玉架子”收拾妥帖。
龙灵换上了一身薄绸寝衣,春草利索地剪了纱布,撒了些金创药,把她足底受伤的皮r0U上细细包扎好,又扶着她一寸寸挪到了那张红木架子床上。
“你也去歇着吧。”龙灵嗓音微哑。
春草yu言又止,终究是退了出去。
门轴合上以后,龙灵陷进那层层叠叠的锦被里,她并未合眼,从枕下m0出了那个琥珀sE的小药瓶。
她拔开塞子,凑到鼻尖闻了一下,冷冽香气在被窝里幽幽地弥漫开。
那味道有些辛辣,又带着点沁人心脾的苦,像极了一个男人不带q1NgyU却又处处是g引的眼神。
龙灵把脸埋进枕巾里,脑子里细细过了一遍今夜发生的事情,还没想明白钟清岚怎么就那么突兀那么凑巧地出现在那里,那药瓶大概真有安神的作用,眼皮已经越来越沉,像是有两座小山压在了上头。
意识彻底坠入黑暗,起初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混沌温热的黑暗,裹着她的四肢和躯g,像是泡在一缸温水里,舒服得让人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