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洗漱台上的镜子映照出他苍白的脸,那张苍白的脸抖了抖,像是被吓了一大跳。

        他不是被自己的脸吓了一跳,魏周的视线移到镜子的左上方,一名橘黄色头发的雌虫站在他身后,随意披着件浴袍倚在门框边看着他,未干的碎发湿漉漉的贴着额头遮住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们通过镜子对视,魏周猜测对方应该就是伊恩所说的那名贵客,他不知道对方在门外看了多久,有没有看到他的小动作。

        他想的出神,也没有移开视线,直到那名雌虫出声,“伊恩没教过你我不喜欢直视吗?”

        魏周的思维还在发散,雌虫的嗓音清亮,听着年纪不大的样子,等他反应过来对方话中的内容,雌虫的脸已经沉了下去,他马上顺从的移开视线,心里却止不住的狂骂伊恩那个脑子里被虫屎填满的家伙。

        那个该死的家伙,非逼着他来侍奉贵客,他不同意就给了他一针,压根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他哪知道对方喜欢什么,要不是他还在伊恩的地盘,他现在就把冲下去的呕吐物掏出来甩到对方脸上。

        “对不起,先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魏周用眼角的余光发现镜子那抹橘黄还待在原地,又低声道了句歉,那抹橘黄才在镜子里消失。

        魏周也不敢关门,快速用浴室里面带的洗漱用品漱口,简单擦拭了一遍身体就离开了浴室。

        房间的灯被雌虫打开,魏周总算能看清房间的全貌,是间复古风格的卧室,绝大多数现代电器设备被巧妙的隐藏在花瓶和摆件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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