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随即从笔袋里重新抽出一支笔,不再看老师一眼。
监考老师被他那眼神看得一怔,看了看他手腕上那可疑的红痕,终究没再多问,只是叮嘱了一句「注意考试纪律」,便回到了讲台。
纳兰容深垂下眼帘,目光落在空白的试卷上。
胆敢如此羞辱孤……
好!很好!
他心底的恨意疯狂滋长,扭曲成一个恶毒的念头:
「既然如此,孤便让这纳兰以森名落孙山,一败涂地!看你岳起,届时又能奈我何!」
抱着这种同归于尽般的扭曲报复心理,他开始下笔。最初的几道选择题,他刻意选了几个明显错误的答案,笔尖滞涩,如同灌铅。
然而,这种近乎自毁的行为,最先激怒的,竟是他自己。
荒谬!
他纳兰容深,三岁启蒙,五岁能诗,七岁通晓经义,十二岁旁听朝政,文韬武略,才学冠绝东宫,何时需要用故意展露无知、践踏自身学识的方式来报复一个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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