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宁县,他们走的官道。一路青山绿水,谢莺心情甚好。谢琢告诉她,桐城那边与宁县全然不同,有草原,也有戈壁,越靠近北萨边界,风沙越大。她心里便对桐城多了几分好奇。

        谢莺一路上与谢琢说说话,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这一路越往北走,人烟越少。此行去桐城,要经随城、越城、禹城。随城离宁县最近,却也有好几十里路,他们须得在天黑之前赶到那里投宿。

        骑了大半日,谢莺觉得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马鞍有些y,她的腿根被磨得生疼,起初还能忍着,后来每颠一下都像刀子在刮。她咬着唇没有吭声,身子却不自觉地往后缩,想要换个姿势。谢琢察觉到了,低头问她怎么了。她犹豫了一下,才说腿疼。谢琢当即放慢马速,扬声对宋长青喊了一句“慢点”。

        宋长青勒住缰绳,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也慢了下来。

        因顾及谢莺,随城是到不了了。

        夜里,他们在路边一间破旧的驿站歇脚。

        宋长青去拴马,谢琢扶着谢莺下了马。她腿软得站不稳,双腿软绵绵的,走路都不利索,被谢琢扶着一瘸一拐地进了屋。

        谢琢让她坐在床沿上,蹲下身去替她脱了鞋袜,“磨破了吧?”

        谢莺摇头,心里却猜肯定是磨破了,腿根那块的亵K沾着肌肤火辣辣的疼,明明提前裹了一层布了。

        谢琢便抬手戳了戳她的额头,不信她的话,傻丫头,小脸都白了。起身有些心疼地在她额上亲了亲,这才去找驿丞要热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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