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液体被夹在两个身体中间,沈青欺身顶了上去,咬牙切齿厮磨。

        “你这个——骚货!还说没被男人弄过?!真他妈贱,送上门让肏,什么衣服也不穿。外面的野狗都比你干净!把屁股提起来,看看你里面是不是臭的!”

        沈青脖子上被他哭着抓了一道,血淋淋的刺痛。

        他往地上滚,想往浴室爬,被沈青提着脚一下就抽了回去。

        沈青盯着那双意识闪断后还未恢复的眼睛,一只手扒开两条腿,像把人放在砧板上一样疯狂,稍有不爽就一巴掌,把掉出来的肉翻回去,阴茎压着猛干、猛肏,誓要把他撕烂了拆碎了混着骨头塞进胃里。

        直到榨干所有能分泌的淫水,每一丝还能动的淫肉,沈青握着最兴奋的性器,连手掌一起塞了进去,抵着肠结大量喷精,快感席卷整个大脑。

        沈青抹着汗,一翻一动地倒在旁边,听着自己胸腔里野兽般的喘息。

        对方偏着头,眼睛又在湿淋淋地望着他。满身青紫抓痕,比沈青惨得多。

        他的手指动了两动,被沈青一把握住。

        “你......想在我家住一阵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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