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诚心地…为我刚刚的傲慢…道歉!我真的…很抱歉,我不应该…不礼貌,应该懂得…尊重主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少年绞尽脑汁,思考着说什麽话才会让男人满意!在男人的顶弄之下,少年破碎地说出上述道歉的内容,祈求着对方的原谅,并请求「男人赏赐他解放」。
裴宇皓正居高临下俯视着,那张哭得梨花带雨、满是悔意的脸庞。裴宇皓听着耳边那断断续续、带着浓重哭腔的忏悔,原本冷硬的唇角终於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他停止了那足以让人发疯的剧烈顶弄,却依然强硬地埋在陶安体内最深处,感受着那股因恐惧与快感交织,而产生的剧烈吮吸。他那双如深渊般的黑眸,紧紧锁定着陶安红肿的双眼,欣赏着那份曾经不可一世的自尊,如今正随着泪水一点一滴地崩塌,化作最卑微的乞求。
「傲慢?原来你还记得自己刚才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他低沉的嗓音在陶安耳畔回荡,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戏谑与压迫。他伸出粗糙的指尖,恶意地拨弄着少年分身上那条湿透的黑色蝴蝶结,看着陶安因为这细微的触碰,而猛地弓起脊背,发出如幼兽般破碎的哀鸣。「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陶安。这声主人,听起来确实比刚才那些挑衅的话要顺耳得多。看来这场课程,你总算学到了一点精髓。」他缓慢地俯下身说,将沉重的体温压在少年汗湿的脊背上,感受着对方因为过度敏感而产生的细微颤抖。这份彻底的臣服与崩溃,对他而言是比任何酒精都要醉人的奖励。他并不急着解开束缚,而是享受着陶安在极限边缘挣扎的脆弱美感,那股甜腻的香草味在空气中愈发浓郁。
「既然你这麽有诚意地认错,那我就如你所愿,赏赐你这份解脱。」裴宇皓的声音冷冽而充满磁性,他终於伸手探向那条束缚已久的缎带,指尖轻轻一勾,动作缓慢得近乎残酷,「但记住,这不是你的权利,而是主人的恩赐。若有下次,我会让你求死不能,懂吗?」,裴宇皓说道,同时指尖勾在湿冷的缎带上,正以猎食者的眼神锁定怀中濒临崩溃的少年。
裴宇皓感受到怀中躯体的剧烈起伏,那股甜腻的香草味,因汗水而变得更加浓郁煽情。他并不急着扯开那道最後的防线,指尖反而恶意地在结扣处缓慢打转,感受着陶安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痉挛。他享受这种将他人的生理本能,握在掌心的绝对权力,看着这只高傲的小兽在他胯下化作一滩烂泥。
「既然学会了求饶,那就记住这最後的规矩。」他低沉的嗓音贴着少年的耳廓,像是一道冰冷的烙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解开它并不代表结束,而是另一场试炼。待会儿,若没有我的准许,你一滴都不准漏出来。听懂了吗?我要你亲口向我请求,得到我的首肯,你才能得到那份渴望已久的解脱。否则,我会让你记住什麽才是真正的求死不能。」
看着陶安那双因为憋闷而失神的琥珀色眼眸,裴宇皓眼底闪过一抹残酷的玩味。他猛地一拉,黑色的缎带应声而落,积压已久的血液瞬间涌向那处脆弱,带来近乎痛楚的剧烈快感。他感受着少年体内因为这股冲击而产生的疯狂收缩,大手却死死按住对方的後腰,强硬地将那具瘫软的身体压向自己,不让其有丝毫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