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莫长邪。这双褊狭的凤眼,他见过无数次,恨过无数次,不会错。
莫长邪见到这小人偶,眼神里似乎也起了波澜。但最后,他不动声色地走过来,蹲下身来,似乎要扶他起来。文清止毫无防备,莫长邪却突然迅速出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高高地拎了起来!
他笑得几近癫狂:“文清止。即便是被做成人偶,你也还想着跑!”
“说,为什么要跑?”他掐着文清止脖子的手慢慢慢慢收紧了。文清止无法呼吸,脸很快就憋得如同赭石。但他既无挣扎,也无反抗,只是听话地悬在那里,像一块儿垂落的破布。
可是莫长邪突然又松了手,将他扶稳了箍在两臂之间,用额头抵在他的头顶,连声道,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文清止心中厌恶更甚,恨不得此刻就将他的手撞开,好一个魔道教主,当真是喜怒无常。只是表面上,文清止被他抱着,一动不动。
莫长邪说,跟我来。于是文清止刻意保持着和他同样的速度,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他们回到魔教的水云天,文清止这才发现今天的魔教像一窝苍蝇一般混乱不堪,到处都是嘈杂的对话。莫长邪带着他出现以后,魔教的众人就好像顷刻间被点了哑穴,无人言语了。
一个身着紫衣身长八尺的青年走过来,文清止认得,他是魔教的左护法。左护法看了一眼文清止,对着莫长邪道:“教主,今晚...”
“明天举行吧。我先带他回去休息。”
明天。文清止暗暗记下。明天会举行什么呢?
文清止原以为,这人偶应当会被关在什么柴房马厩里。没想到莫长邪直接带他回了自己的住处。一关房门,莫长邪像被抽干力气一样,直直倒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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