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是无法遮掩的真正的恐惧,这是他等了十二年的东西。

        不是对他这副皮囊,不是对“Felix”的恐惧。

        而是对程亦山的。

        他应该觉得心疼,毕竟他为了学习成为正常人,曾真实接受过几年良好的学校教育,但他没有。

        他感到一种久违的饱胀感。

        像十二年前隔着玻璃看她时的感觉,x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

        这是幸福吗?程亦山不明白。

        但如果这是她给的,那他就收下了。

        “Stel?”

        语气焦急但不能太过,表情担忧不能扭曲,一切要点到为止,这些他练习过无数次,在镜子前,在车里,在那些充满憎恨的夜晚里。

        他太清楚什么样的“焦急”看起来像一个人,他T贴又克制,这个时候,她才会停下来回头看他,呼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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