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洲对现代社会的感激之情,除了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情趣玩意儿,还有一项或许更让他心花怒放,甚至带着某种隐秘的、近乎痴迷的收藏癖好——那就是现代服饰,尤其是nV装。
若论起他庞大的衣帽间,那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座小型的、只为殷千时一人开放的顶级高定时装博物馆。而这间衣帽间的钥匙,只有许青洲一人持有,甚至连每日打扫的佣人,都只能在他在场的情况下,进行最基础的除尘工作。这里,是他最珍视的宝藏,也是他内心占有yu和审美情趣最极致的T现。
与百年前相b,现代的服装设计可谓是大胆与前卫并存,JiNg致与诱惑共舞。许青洲深深感谢那些才华横溢的设计师们,是他们让布料得以如此巧妙地衬托,或者说,恰到好处地g勒出他妻主那具堪称上帝杰作的身T。
在家时,许青洲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为殷千时挑选每日的家服。
清晨,当殷千时还在睡梦中,ji8依旧深深埋在她温暖Sh软的子g0ng里,感受着那颗小小器官无意识的吮x1时,许青洲就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今天该让妻主穿哪一件。
他通常会选择轻柔贴身的材质。真丝、软缎、昂贵的羊绒……这些面料如同第二层肌肤,能完美地展现殷千时纤细却不失丰腴的T态。裁剪更是极尽能事,未必暴露,却总是在细节处暗藏玄机。
b如那件月白sE的真丝挂脖长裙,后背是深V设计,一直开到腰际,将她整个光滑如玉的脊背和优美的蝴蝶骨展露无遗。当殷千时坐在窗边看书时,yAn光洒在她背上,泛着柔和的光晕,许青洲能从背后看到她微微凹下去的腰窝,以及若隐若现的T峰曲线,这总能让他看得痴了,手上的工作文件半天都翻不了一页,最后还是忍不住凑过去,从背后拥住她,将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呼x1着她身上独特的冷香,然后吻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直到被布料阻挡。
又或者是一件胭脂粉的改良旗袍。面料上绣着同sE系的暗纹,领口设计得略带保守,却在高耸的x脯前巧妙地做了收紧处理,将那双丰盈的软r托得愈发挺翘,腰线收得极细,下摆却开了高衩。当殷千时走动时,雪白修长的美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偶尔一个弯腰拿取东西的动作,甚至能让许青洲窥见更深处的旖旎风光。他总是看得口g舌燥,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即使在宽松的家居K下也会立刻竖起帐篷,然后他就会可怜巴巴地蹭到殷千时身边,哑着嗓子说:“妻主,青洲难受……”多半会换来妻主一个清淡的眼神,和一只伸过来,隔着K子轻轻r0Un1E他胀痛ji8的小手。
还有一些更大胆的,近乎是情趣内衣外穿的款式。b如一条黑sE的蕾丝拼接吊带裙,长度仅堪堪遮住T瓣,x前更是只有薄薄一层透视蕾丝,r首的轮廓清晰可见。殷千时起初并不愿意穿,觉得太过羞耻,但架不住许青洲软磨y泡,甚至摆出那副委屈大型犬的模样,她才勉强同意只在卧室内穿着。而每次她穿上这类衣服,结果几乎毫无例外——总会被某个按捺不住的男人扑倒在床,将那件罪恶的衣裙撕扯得凌乱不堪,然后被翻来覆去地疼Ai,直到她浑身瘫软,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许青洲痴迷于在家中将妻主打扮得如同最JiNg美的艺术品,每一个线条,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地落在他审美和yUwaNg的G点上。他享受着这种视觉的盛宴,享受着妻主因他的品味而呈现出的、或清冷或妖娆的万种风情。这让他有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和满足感——看,这个美得不似凡人的仙子,是属于我的,她的美丽,只为我一人绽放。
然而,这种“绽放”,是绝对不允许被外人窥见一丝一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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