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惊得一下子抬起头来,一手按住男人的手,“你在做什么?!”

        男人涣散着瞳孔,句子勉强从断续的SHeNY1N中拼凑起来——他刚才那样对待自己,敏感柔软的花又抵达浪尖,现在整个大腿已经Sh透,裴宁想,人怎么会有这么多水?

        “发情期......啊......”他SHeNY1N着,好像放弃,又好像是无法控制自己“就算我不想又怎么样......又怎么样......c我吧,c进来,c烂我......太痒了......求你......”

        裴宁抿了抿嘴。

        “那你等一下。”

        她又去洗手间洗了一次手,水龙头的水清凉地流过她的指尖,消去了一些燥热。

        她迅速总结了一下自己现在得到的信息,外面偶尔飘进来几句断续的SHeNY1N。

        一个双X男人;他提到发情期,应该有相关的药剂,抑制剂,但是裴宁现在没钱买;这种发情期是这里所有人都有的吗还是只有这个男人有,又或者跟双X的身T有关?

        裴宁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可那男人已经等不了了,洗手间外的呼x1声越来越急促,裴宁想到他刚刚对待自己身T的狠绝,不得不匆匆擦了手出来。

        男人正在毫无章法地抚m0自己。

        裴宁跪坐在地上,她从前没有为别人做过这种事,犹豫着抬起指尖先m0了m0男人的那朵花瓣。

        指尖还凉着,带着水意,男人的SHeNY1N大了一瞬,他的双手停留在自己两只健美的xr上,正在胡乱地r0Un1E,这下力气更大,在上面留下一圈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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