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亲手调配的这款"禁香",在让釉获得极致快感的同时,也彻底摧毁了他的自主嗅觉神经。现在,除了陆枭,任何味道对釉来说都是剧毒,而"完全无味"则是足以让他疯狂的永夜。

        "釉,告诉我,现在的世界是什麽味道?"陆枭的声音透过广播传来,带着一种观察标本般的冷静。

        "空……空的……好恐怖……主人……求求您……给我一点点……"

        釉哭得全身发抖,冷汗浸湿了他银色的发丝,他像是一条失去水分的游鱼,在地板上卑微地挪动着。他那双曾用来分辨世界最高级香料的手,此时正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大腿内侧,试图寻找昨夜陆枭留下的、那一丝快要消散的液体气味。

        "我闻不到你了……我快要死掉了……主人……救救你的小香草……"

        他在极度的感官饥渴中,理智彻底崩塌。他开始疯狂地亲吻着地板,亲吻着任何可能残留陆枭气息的物件。那种由琥珀香巢引发的、生理性的绝对成瘾,让他那清冷孤傲的人格被彻底格式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会追逐主人气味的、卑微到了骨子里的瘾君子。

        在那片绝对纯净、绝对冰冷的实验室里,这位天才调香师正经历着此生最耻辱、也最绝望的感官戒断。

        "咔嚓——"

        沉重的感应门在极致的死寂中滑开,一道修长、挺拔且带着绝对压迫感的黑影掠过冰冷的大理石地板。陆枭步履稳健,身上那件定制的深灰色羊绒西装还带着室外清冷的寒气,以及一种极其霸道、辛辣中带着微苦冷杉味的菸草气息。

        对於此刻正陷入"嗅觉真空"而几近疯狂的釉来说,这股味道简直是开天辟地神蹟。

        "主……主人……哈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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