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早湿了,泪水,汗水,也有他的,混在一起。
总之都是咸,还有湿。
可喉头窜出的气,却没一点水分,嘶哑极了。
渴。
怎么这样渴?
埋在风沙里上千年的老树,枯败透了,竟然还能活着,树根扎进黄土里。
再深、再深一些,或许有水源。
不能、不能再深了,深处是火山。
停、别——
夏绯按住周时肩膀,却无济于事。
他耸身不停,毛茸茸的脑袋蹭在胸前,低头便看见深深的眉眼和分明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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