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的电台也在说着一年一度的英仙座流星雨,将在晚间至凌晨达到最佳观测峰值,远离城市光,到开阔处,肉眼都能看见。

        司机絮絮叨叨:怪不得大晚上还有这么多去郊区的车,一堆破星星有什么可看的。

        无人回应,只有电台女主持的声音还飘荡着,轻快又活泼地欢迎听众来电。

        司机觉得没趣,将电台关了。

        车内更是沉默。

        周时看了眼同坐后排的夏绯,车子下行进入隧道,街灯一盏盏地照亮又划出倒影,她映在车窗上的眼睛猝不及防对上他的视线。

        他嘴张了张,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声音还未出口,她就已经偏开眼,身子动了动,更紧贴着她那侧的车门。

        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周时抿了抿唇,转回了头。

        放在座椅上靠近她的手,也收了回来。

        五指无知觉地张了张又合上,似乎还残存着某种体温和触感。

        蜻蜓曾停落在他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