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扭到了?”崔景明观察着她的表情:“别逞强,我扶你回大厅休息一下,让医生看看。这算是我们的责任,必须负责到底。”

        他不由分说,换了个更稳妥的姿势,半扶半搀地带着何州宁。崔景明手臂稳稳地支撑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搀扶而不可避免地拉近,鼻尖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回到灯火通明的主厅,崔景明扶她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立刻招来服务生去请酒庄的私人医生。医生很快赶来,仔细检查后,松了口气:“还好,只是轻微的软组织扭伤,没有伤到骨头。这是活血化瘀药膏,r0u开很快就能消肿止痛。”

        崔景明拿起药瓶,拧开盖子,把散发着浓郁药香的药膏了倒再掌心r0Ucu0,他自然而然地蹲下身,伸手就要去碰何州宁的脚踝。

        动作行云流水,何州宁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他轻轻按住。

        “等一下”。

        就在崔景明的手即将触碰到何州宁脚踝前一刻,另一只骨节分明、肤sE偏白的手,突然从斜刺里伸过来,稳稳地扣住了崔景明的手腕。

        崔景明动作一滞,抬眼看去。

        李望知不知何时站在了沙发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崔景明,手上扣着的力道丝毫没放松。

        “就不劳烦崔先生代劳了。”李望知语气平淡无波,“州宁是我学妹,我之前受伤住院,久病成医,对按摩消肿的手法,也略知一二。”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从崔景明另一只手里,拿过了那个装着药膏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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