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拿起这件外套,像裹浴巾一样,用它擦了擦自己刚洗过还带着水汽的脸颊。
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皮肤,有点凉,有点痒。她甚至故意蹭了蹭鼻尖和下巴。做完这一切,她把外套随意地扔回沙发上,仿佛那只是一块普通的毛巾。
厨房里很g净,冰箱里食材齐全。楚夏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着,目光却在厨房里巡视。很快,她的视线锁定在岛台上那个黑sE的保温杯上,那是江肆惯用的水杯。
她走过去,拧开杯盖。里面还有小半杯水,清澈见底。她没犹豫,仰头就把剩下的水喝光了。温凉的水滑过喉咙,带着一点他唇齿间可能残留的味道。她把空杯子放回原处,盖子虚虚搭着。
做完这些,她心里那点因为淋雨和发烧带来的委屈,似乎消散了一些,一丝得逞的雀跃悄然爬上心尖。
她回到客房,慢吞吞地换好衣服。刚走出门,就看到江肆从主卧出来。
他刚洗漱完,额前的碎发还带着Sh意,几缕不听话地贴在光洁的额角。上身只穿了件灰sE的背心,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和紧实的肩颈。
他手里拿着毛巾,正随意地擦着头发,眼神淡漠,扫过客厅时,目光在沙发上那件被r0u皱的外套上停顿了半秒,随即移开,没什么表情地走向厨房。
楚夏的心跳快了一拍,若无其事地跟了过去。
江肆走到岛台边,拿起那个黑sE保温杯,拧开盖子。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他动作顿了一下,侧头瞥了楚夏一眼。
楚夏迎着他的目光,坦然地眨眨眼:“我喝了。有点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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