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够了,站直了身T,自己将眼泪擦去了,尽管它还在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说得好听,妹妹。”他轻佻又绝望地看着你:“如果你真成了国王,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斩首吧。像你说的,正午十二点的广场,万众瞩目之下,将叛军首领的人头斩落,再以国葬的名义,和母亲埋在一起——你对我说过的话,是你曾想过要对我做的……只要你赢了。”

        你沉默以对,他确实很了解你,如果你赢了,面对曾经是你强有力竞争者的凯丹,你绝不会留下他的X命。凯丹往前走了两步,一堵墙一样站在你面前SiSi盯着你。你不自觉地往后退缩,这时你才发现,尽管你长大了许多,对你而言,他却仍然还是那样高大,强壮,宛如坚不可摧。

        但你刚刚已经将他的心撕成了碎片。凯丹捧住你的脸,你想挣脱,但发现他动作尽管非常轻柔,力度却不可小觑,你只能仰望他,看着他血红的眼睛,兔子的眼睛,彻底模糊成一滩烂泥。

        “我们永远都不能成为同伴,对么?我们注定要相互厮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为什么你对我下杀手时,那么毫不犹豫……”他的眼泪向下滴,落入你瞪大的眼眸中,融化了。

        他痛苦地质问:“我该怎么才能把你留在身边?”

        面对他的颤抖,十六岁的你也许会捧住他的脸。可你二十一岁,岁月把你磨练成一个冷血的野心家。你只是沉下眼眸,回答他:“永远不可——唔!”

        你未曾预料到的动作发生了,他猛然低下头,撕咬上你的嘴唇,你久违地感受到哥哥的T温,他的呼x1,一个男人献上的疯狂的吻。

        有什么在你们唇齿相接的那一瞬间破碎了,你立刻去推搡他,拽住他的头发,甚至要去踢他两腿之间。所以他锢住你的手腕,挤进你的大腿,你的哥哥被你尖锐的指甲划伤了脸,血珠沿着他的下颌线缓慢地流动,像一粒静默的瓢虫。

        他碾压你的嘴唇,耐心地x1啜每一条唇线,将你的呼喊,肮脏的叫骂都吞入他腹中,只让自己沉沦于粘稠温暖的舌尖g缠之间。终于尝到了,他妹妹的嘴唇,如此温馨,甜蜜,为他所Ai的唇齿。以往那些迷惑他的甜言蜜语,都从这出来,灌进他耳朵,把大脑搅得黏糊糊的,像个残疾人一样只想听她的话。这源头b那些话语更诱人些。

        让他想再品尝多些……

        他抱紧了你,身T不知羞耻地挤压你x腹,要让你整个陷入他怀中,臂弯像个行刑台一样紧缚你的手脚,使得你只能承受他的T1aN弄与索取,你试图咬他那y1UAN的舌头,却仿佛深陷一场争夺战,彼此勒索无法满足的温存。

        这是抛却理X才能品尝到的,温暖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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