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远收起枪:“……他们没动你?”
“他们应该以为我现在正在猛日两个嗑大了的Omega,我刚才发了一次火,信息素的味儿应该至少四十分钟才能散干净。”宫先生反身一脚把门带上,自然而然走进房间,那模样简直像是在菜市场批发小鸡,两手各提着一个晕过去的壮汉保镖又随手扔在地上。“我怀疑他们觊觎我优秀的基因,想偷偷留种,所以才故意没给我送安全套来。”
宫先生环顾一圈,走过去在霍经理身上踩了一脚,听声音可能断了两条肋骨,后者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呼就晕死了过去。他看向檀健次,啧啧赞叹:“檀秘书,几分钟不见这么拉了?”
檀健次:“……”
檀健次有一丝后悔没在这厮破门之前整理好仪表,于是一咬牙,干脆裹着毯子顶着脸上的泪痕踉跄了一下,又倒进陈哲远怀里。
“小心。”陈哲远相当配合地把他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抬眸眼神淡然,但看在姓宫的眼里就是一副“欺负他老婆不在身边”的挑衅。
宫先生:“……”
想想以前坐在老板椅上颐指气使、甚至还会朝陈哲远发脾气扔烟灰缸的檀健次,再看看眼前这个绿茶婊,他觉得有点恶心。
霍经理是绑在椅子上被宫先生又一脚踩醒的。某人姿态之随意、动作之娴熟看得陈哲远眼皮一跳,很显然他十分清楚人体上控制意识清醒的开关位置。
宫先生一直在突破陈哲远的刻板印象。
一开始他以为军火商会是那种森林里的野蛮人,结果宫先生西装革履,反倒像是《门口的野蛮人》*;但当他以为宫先生这种面相沾点优雅的人千金之躯坐不垂堂时,宫先生却又表现出了堪比金三角亡命毒枭的狠辣果决。
宫先生在霍经理惊惧的眼神中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要是真有本事也行,你但凡能从陈总那勒索到一百万零四十块钱,我都给你年终奖翻三番。没有金刚钻,还要揽瓷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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