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都没有看到周扬的身影，唐念也不着急，就靠在墙角处等着，快到闭馆的时候总算看到了自己的目标。
周扬穿了件紧身的三角泳裤，在岸边稍微热了会身后跃入水池，身姿矫健宛若游鱼。
此时馆内的人早已散得七七八八，在周扬游了两个来回后最后一位客人也离开了游泳馆，情况比唐念想象中还要好，仿佛连老天都在帮她。
在周扬又一次游回起点时唐念站在岸边吹响了哨子。周扬的脸从水面下探出，两手从面部上捋后甩了甩脸上的水珠：“是到闭馆的时间...”
刚睁眼便看到唐念紧绷着的脸，周扬未说完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怎么，不记得我了？”唐念蹲下身，贴近了他上仰的脸：“不应该啊？回回在我面前甩着自己的屌，不会不认识自己暴露的对象吧？”
周扬在唐念下蹲时猛地往水里缩了缩，像只被吓到的小狗，期期艾艾地开口：“记得的...”
“记得？”唐念皱了皱眉，“这么说你是故意的？”
这回周扬死活不肯出声了，不仅不出声还把自己的下半张脸也埋进了水里，唇齿间吐出一串小气泡，摆明了不肯接唐念的问话。
唐念也不在意，她站起身，扭头斜睨了一眼在水里不断吐泡泡的周扬：“上来。”
说完也不管身后人的反应，扭头朝着馆内的角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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