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洮站在原地,拨了拨垂落的鬓发,唇角微翘,轻轻一笑。
“原来是你啊,叶林。”
他慢条斯理地俯身,捏住少年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你哥哥没告诉你吗?狗要学会摇尾巴,才能留在我身边,否则,就该剁了炖汤喝。”
正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细碎脚步。
“少爷,我来了——”
叶松推门而入,一身水汽未散,乌发未干,内衫贴身,皮肤微泛薄红。显然是方才焚香净体过后,屁颠颠赶着来伺寝。
他笑得温润而不谄媚,一抬头,僵住了。
只见正中榻前,弟弟叶林被死死按在地上,发丝凌乱,嘴角染血,手脚都被反扣锁制。匕首斜插在不远处的柱子上,仍在滴血。
下一秒,叶松动作如风,扑通一声跪倒在乐洮面前。
“少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管住他——我该死,求您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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