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夜壶’已经脏了,今晚得换一个使。

        床铺很大,容纳四五个成年男性平躺都绰绰有余,何况是现在紧紧凑到主人身边的姿势。

        俩人一左一右,用唇舌亲吻撩拨乐洮身上的敏感点,灵活的双手恰到好处地揉捏胸乳腰腹,像是按摩,更像是挑逗,舒服的同时,又能激起别样的欲望。

        细密的吻落在耳垂、脖颈、胸襟……乐洮情不自禁地挺腰仰头,配合他们的侍弄。

        前后左右都被雄性气息包裹,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每次的高潮来的轻缓又绵长,乐洮的身躯酥爽到发麻,脚尖都爽得蜷缩直颤。

        性奴还是个没开苞的雏儿,一直憋着不能射精的鸡巴越来越粗硬,戳弄得宫口发烫泛麻,柔嫩的小嘴都差点被操开。

        乐洮可不愿意被奴隶操到太深的地方,但是高潮过数十次的身子软绵绵的,抬腰摆臀都费劲。

        “不行……呜呃、宫口、要操开了……呜啊——!”

        含混的呜叫还未落下,乐洮的身子就被男仆抱起来。

        雌穴对紫红肉棍的吞吃吸弄全靠后方男仆颠操顶弄的带动,戳刺宫口的龟头被浅浅吐出,只能不轻不重地蹭弄柔嫩嘟起的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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