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激烈的抽插停下来,紧接着雌穴的骚点被指腹碾磨摁压,肠穴的前列腺点更是直接被手指揪扯起来亵玩。
手法确实有技巧,力道却粗暴又随意。
根本不像是侍奉身娇体贵的将军夫人,倒像是对待被灌了春药胡乱发情的骚淫娼妓。
肥软白嫩的屁股抖颤不已,娼妓被两个男人指奸操到双腿发软,屄穴屁眼齐齐高潮喷水,大腿根抖得过了电似得,还在努力支起身子,免得压到孕肚。
双儿轻易不会有孕,一旦怀上了,体质反倒更适合整日囚在床上承欢交媾,像乐洮这样的资质,随便丢到哪个青楼都能混成头牌,嫖客能多到排着队交钱来操他。
被肉棍调教过的屄穴肥嫩多汁,肉花色泽浓艳漂亮,花唇蒂果肥肿敏感,既能放在手心里随意把挖揉捏,也能含进嘴里肆意吞咬啃噬。
淫穴肉洞早就在调教下染上性瘾,只用手指唇舌根本没办法得到真正的满足,屄穴越是一次次高潮颤抖,始终没得到抚慰的淫心腔洞越是愈发饥渴瘙痒。
“不呜、别操了……手指、出去……”
乐洮眼尾湿红,肩膀抵着床褥,高高翘起屁股,探出来的舌尖一直发着颤,臀肉轻轻抖了好一会儿,总算缓过那股潮吹的战栗痉挛。
他翻过身子侧躺着,脚尖踩上男仆精壮的胸膛,脱力似得滑下来,碰到男仆胯下藏在裤子里硬如烙铁的烧红火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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