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锋凑过来抓他手,乐洮立马瘪着嘴哭。
没想到这个快四十的老男人居然哭得比他还凶,那架势好像下一秒就要一头撞到他亲爹墓碑上以死谢罪去。
乐洮只好解释不是针对他,是真的难受得忍不住。
顾锋:“怎么会呢?真有那么难受?没办法忍过去吗?”
这幅将信将疑,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模样让乐洮彻底炸毛,“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就是忍不了!我现在不做爱会死!你走开,别管我,我要魏叔、呜呜!我要魏叔陪我睡!”
顾锋放缓了语气,“乐乐别生气,我知道,人有欲望是正常的,时不时疏解一下也有助于身体健康,但是不会存在忍不了的情况。”
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拉着乐洮的手往自己身上摸:“你看,我也有欲望,但是我就可以忍着,虽然很难受……但是,忍忍就过去了。”
发烫硬热的东西烫的乐洮一哆嗦,触电般收回手,他垂着眼,沉默半晌,开口还是想要魏叔。
顾锋:“……”
男人漆黑如墨的脸色与卧室的昏暗融合。
过了好久才开口,模仿着魏管家温柔低沉的语调,劝乐洮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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