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哈啊……呜呜呜——好、好深……!顶到了呜……嗬啊……呃啊啊啊——!”
魏管家的手扣在他膝弯处,耸着腰顶操。
肉棍近乎严丝合缝地卡在淫洞里,抽出都费劲,龟头只能一下一下地抵着宫口狠狠压,顶得那一圈嫩肉发酸泛麻,滚烫酥热,淫液一股股喷溅。
乐洮脸侧贴着床单,汗濡的碎发贴在眼角,眼尾红得发烫,嘴唇止不住地发颤,呻吟声沙哑到像在哭。
“轻点、轻点撞……呜呃呜呜……宫、宫口快撑开了呜……”
粗长硬热的肉柱缓缓碾入,带着浓稠体温与黏滑的汁液,在穴道最深处一点点往上探。略翘的龟头恰好顶着子宫口,找准了这道脆弱敏感的骚心,每一下都像是敲门似的狠顶,硬生生把肉腔撞得软开、塌陷、痉挛地翻涌。
“呜哈、呜——!……肚子、好酸……好涨、呜呃呃呜呜……!”
乐洮揪紧了床单喘叫,眼泪浸润被褥,喑哑的嗓音含混不清。
他蜷着腰,被迫侧卧在床榻上,白嫩的膝窝被男人紧紧攥住因用力过度泛起红痕,整个人被抱成一个软团,湿红的穴口被掰得大开,像盛开的花苞暴露在空气中,被滚烫粗硬的肉棍一下一下灌入,撞得水声四溢。
他嘴上哀泣不止,身子瑟缩着躲避肉棍的顶操碾磨,穴窍却无比热情,一直痉挛着抽搐,不是在高潮就是在潮吹,肉逼褶皱哆嗦着吸咬肉屌柱身,热烫的宫口淫心早已被顶得翻起,含住半颗龟头嗦吃,压根不舍得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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