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鸿脖子上痕迹多,我怕他难为情,把自己的棒球帽也摘下来戴他头上。他换好衣服,慢吞吞地下床。

        “磨蹭什么,等着见裴照最后一面?”

        “怎么又提他。”戚鸿别别扭扭地下地,“屁股疼啊。”

        “……”

        “你又没做过零。我要知道这么疼,我一准誓死反抗。”

        我爸在门外,他肯定听到了,储藏室的门隔音并不好。做一还是做零这个话题,在我和戚鸿之间聊没什么禁忌,但让我爸听到就很微妙,毕竟我也有过一段惨烈的受难曲,而他是作曲人。

        我和戚鸿不愧是难兄难弟,定北双子星连情事转折和时间点都这样相近。不过我跟他比还是略惨一筹,我不仅被强,施暴的对象我还甩不掉,我爸有筹码傍身,至少我舅回国前,我都得被裹挟,寸步难离。

        我叹口气,拉开门。

        戚鸿一看门后是我爸,更别扭了,叫我爸的声音跟蚊子叫似的:“兰叔叔,您好。”

        我爸平淡无波:“你好。”

        我俩跟在我爸身后往外头走,戚鸿疯狂掐我大腿,用气声问我:“怎么是你爸?我还以为是你哪个来帮忙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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